温馨。旁边立着的一方柜子里,放着一些书籍。定睛一看,从名言古籍到幼儿绘本,从上至下,每一个阶段的书都有。
盛雨萌打开衣帽间的门,里面挂着的都是女孩的衣服。从小到大依次排列,每一件上面都挂着崭新的吊牌,鞋袜和包包装饰品,都一应俱全。
“再看这里。”盛雨萌走到落地窗前,将落地窗打开。
于是溢满了整个阳台的阳光瞬间倾泻进来,站在这阳台上,便可俯瞰整个花园里的花。清风拂来,所有花香乘风而来。
“这是姐姐的房间。”盛雨萌说,“从我们搬进来起,就一直有这个房间的存在。这些公仔,是每年姐姐生日的时候,妈妈买的,每年买一个。裙子鞋袜都是,妈妈每年都会买新的。这些书本也是,从幼儿园到大学,即便是现在,妈妈有时候也会一个人去书店逛一逛,挑一些好书带回来,摆在姐姐的书柜里。”
林静垂下眼眸,“那又怎么样?她做的再多,也无法弥补当初丢下我,不要我的事实!”
“妈妈没有不要你……”盛雨萌眼圈红了。
她还想再说什么,门口忽然传来温如茵的声音,“雨萌!”
“妈,您让我说吧。”
温如茵摇摇头,对林宜道:“小宜,你和雨萌能出去一下吗?有些话……我想亲自对珊珊说。”
林宜点点头,拉着盛雨萌一起退出了房间。
“盛太太,我也该走了。”林静也要离开。
“珊珊。”温如茵拉住她的手,近乎央求:“不要走。妈妈求你,不要走,好吗?”
林静侧对着她,“盛太太,您的女儿盛雨珊,早在当年被您抛下的时候,就已经死了。或许是饿死的,或许是冻死的,也或许是偷东西吃被人追着打死的……”
她抬手,指着桌案,“您准备的这些,她都用不上了。我觉得您应该在那里,给她摆一个灵位,或许午夜梦回,她的魂魄会回来住上一两个晚上。”
“珊珊……”温如茵心如刀绞,痛哭不已。可抓着她的手,却始终没有松开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,你应该恨我。但是珊珊,你能不能听妈妈说完?”
“……”林静没有言语。
温如茵哭着道:“当年收到你爸爸的书信,他在生意上被人陷害,钱财两空,人还被绑架了!我当时卖掉老家的房子,带着那笔钱,是为了来救你爸爸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不带上我?”林静转眸,眼里早已蓄满泪水,“你说好的,让我去学校请假,然后你带我一起去找爸爸的!我去请假了,可你却食言了!你抛弃了我!什么也没给我留下!是你们不要我的!”
温如茵拼命的摇头,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……妈妈不是抛弃你,也不是不要你。我当时……是抱着必死的心去找你爸的。我想着如果情况不利,我就和你爸死在一块。可是珊珊,你是妈的女儿,你还那么小,妈怎么舍得让你去死……”
“那我要是宁愿和你们死在一块呢?!”林静悲痛欲绝的喊出声。
温如茵愣住,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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