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自己身后的一众女捕头,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,询问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一开始,她就觉得姬凰加入六扇门,一定别有所图。
处处压制。
姬凰为了升迁去办案,她就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,让她出不了头。
可压到最后,还是没有压住。
当姬凰前去找捕神大打出手的时候,她甚至以为,自己要暴露了。结果却是,对方只是成了“第五名捕”,捕神对自己的信任没变。
可越是这样,她越觉得,姬凰一定所图甚大。
“我仔细观察过你,一个受制于人,寻求不到庇护的可怜姑娘。”姬凰笑笑,说道:“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,就是咬死了今天的刺客来自东厂。如果你做得到,今天我没来过,安世耿也没来过,一切相安无事。”
说罢,转身离开。
一边走,一边又道:“如果做不到,别说安世耿,安云山都保不住你!”
……
最终,铜模案的发展,远远地出乎所有人意料:贾三的嘴被护龙山庄撬开,铜模案直接牵扯到了铸造钱币的官员,从而牵扯出一大堆人。
全是丞相蔡京的下属。
遮掩,都遮不住。
但出人意料的是,皇帝仍然选择了按兵不动——蔡京的势力实在太大了,根本不知道哪些人是他的党羽,倘若不准备周全,贸然行动,结果一定是天下动荡。
这不符合所有人的利益。
哪怕是铁胆神侯朱无视,都建议他从长计议,曹正淳也建议暗中查办,但却使了个坏心眼儿,让护龙山庄全权负责。
这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皇帝乐得借力打力。
自然是应允,把对付丞相蔡京的事情,交给了朱无视。
让曹正淳是开怀大笑。
不过很快,他就笑不出来了:在铜模案之后,就是六扇门捕神遭到刺杀的奏章,里面有捕快搜到的腰牌,还有新一任“第四名捕”姬瑶花的证词。
证据确凿。
全指向了曹正淳。
“陛下明鉴,老奴可没有派人去杀柳大人。”曹正淳慌忙道。
这可谓是人在家中坐,锅儿从天上来。
好在,如此少的证据,并不能让曹正淳怎么样,皇帝也相信不是他做的,于是说道:“好了好了,东厂那么大,你也难以顾全。但是,此事可一不可再,你也得给我好好查,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连六扇门总捕都敢刺杀!”
六扇门掌管治安,至关重要,总捕头被刺杀,可不是一件小事。
“陛下放心,老奴一定查个水落石出!”曹正淳说。
回去之后,他是越想越气,总觉得自己是被谁给阴了,于是跟最近新收的心腹“小毅子”说:“你说,到底是什么人,非得嫁祸给杂家呢?”
闻言,已经等待多时的张毅,立刻说:“督主您负责保护皇上安危,会不会,是有人要造反,所以想先除掉您?”
没有提谁,甚至没有再说话。
却让曹正淳直接吐出了两个字:“蔡京!”
……
另一边,回到锦衣卫之后,林远就卸下面具,回归了本来面目。
“人皮面具虽然好用,但戴着还是有点难受,不透气。”看了一眼还在练功的文世杰,他笑着说道:“今天你哥老凶猛了,当场跟六扇门怼了起来,让护龙山庄威名大振。”
闻言,文世杰睁开眼,看向了他。
“所以,当他们死死地咬住相府,蔡京狗急跳墙,就必定造反。到时候锦衣卫临危救驾,就可以一举得到圣心,是不是?”
对此,林远竖起大拇指说:“你真聪明。”
这是夸赞,但听在文世杰耳朵里,却总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,索性闭上眼不再跟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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