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莉希雅……唉……”纸昂羽伸出手,用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粉色的流光从房间里的四处出现,在纸昂羽的手上凝聚成一个粉色的结晶。
在结晶中,一道粉色的身影安安静静的蜷缩在其中。
纸昂羽托着结晶看了两秒,然后长叹一口气,结晶凭空消失。
“爱莉希雅……再睡一会儿吧,一会就好……”
随后,纸昂羽离开了这间档案库,留下的只有一张被用力篡皱的档案纸,以及档案纸上被抹去的两个字。
「爱莉希雅▓▓」
“如果有一天,像这样子对我抠动扳机,就能拯救「多数人」的话……那么,你们会怎么做呢?”“如果有一天,像这样子对我抠动扳机,就能拯救「多数人」的话……那么,你们会怎么做呢?”
少女曾经那在玩笑之下带着试探的语气再次在纸昂羽耳边响起,纸昂羽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“你猜……「我」这颗子弹,会不会打在空处呢?”
而在另一边,凯文也没来由的想起了这句话。
面对此情此景,智度贯穿先贤的智者会说些什么?
——「一个人的经历,就是他的性格。」
“在你们继续讨论之前,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芽衣的声音打断了凯文的思考,也打断了正在交谈的三人。
“「爱莉希雅死了」——你能向我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吗?”芽衣脸色严肃,甚至还带着些许难以置信。
那个昨日还在于自己交谈的少女,却在今日告知她已经死了,还是在这种地方,这种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数据构成的地方。
“还是不要再追问他了,芽衣。”阿波尼亚对着芽衣劝说道,言语之中同样透露着疑惑。“他接下来要对你说的话是——「这与你无关」。”
然而芽衣只是抱着双臂,语气冷漠:“这我也能猜到……但这不代表追问就没有意义。”
“不过,现在确实不需要心急呢,苏……不是还在验证事情的真伪吗?”阿波尼亚安慰着芽衣,试图让她不要太过心急。
“……”短暂的沉默后,芽衣调转了话题。“阿波尼亚,你刚才对他说了什么?自那之后,他就一直保持那种状态了。”
“啊……在此之前,我察觉到乐土中出现了一些非比寻常的异动。那是一种……我无法忽视的「空洞感」。因此,我拜托苏带我观测。”
“你自己无法做这种事吗?”
“「感知」对我来说轻而易举,但如果是「追溯」,还是第二神之键的持有者更加适任。由我亲自来的话,将要牵扯到的部分,只会再多出许多量级,甚至,可能会让我们无法像现在这样交谈。”
“那么,结果呢?”芽衣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。
阿波尼亚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爱莉希雅……她从乐土中彻底「消失」了。”
“消失?这从未出现过记忆体「消失」的情况吗?”芽衣皱着眉头继续问道。
“嗯,这的确是第一次,「不愿出现」和「湮灭无痕」毕竟不同,我们之中只有纸昂羽在5万年前出现过类似的情况。”
“你是说,纸昂羽也曾消失过吗?”
“并非如此,和爱莉希雅毫无征兆的消失不同,纸昂羽他是因为一些原因导致记忆体险些崩溃,而那一次连带着整个乐土都是一场灾难。”阿波尼亚摇了摇头,解释了起来。
“灾难?我并没有听说过乐土里发生过什么灾难。”芽衣继续追问。
“那是有一股庞大的难以计量的数据涌入了乐土,那些数据几乎冲垮了乐土的所有,最后,纸昂羽主动将那些数据凝缩成一片空间,也就是芽衣你第一次见到他的那片空间。”
“是那片……全是花的世界?”
“没错,那片空间其实独立于乐土之外,所以我们无法管控到那里。总之,还是先等苏给出答案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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