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“机车”家时,已经有好多人到了,他正分配着人手去向“猴头”要债,每个人都很兴奋和紧张,都静静地听他分配,气氛还算宁静,只偶尔会几声底底细语之声。桌上是一大堆的“中华”牌香烟,四处散落着,旁边是几大箱几大箱的各式饮料,来到的人自己拿。“机车”人矮壮结实,倒三角形的上半身,结实的肌肉突起让人有种充满着爆发力之感,使人不敢小觑。国方脸,浓眉大眼,头顶曾经被砍了一刀,留下了个碗大的疤痕,发怒时狰狞的面孔确实有种震慑人心的魄力!死过一次的人也显得格外的疯狂!
分配完后,决定分成三路,由“机车”自己,“铁鼓”震宇和小洋分别带领,那两个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左膀右臂。主要人手都分配完了,其他的就自己看着办了。“铁鼓”带领的那队是是找老刘要帐的,老刘就是台湾籍“猴头”!
看看大约都分配好了,我紧张地看着“机车”说:“大哥,我想跟震宇一路可以吗?”“机车”抬起头来,有点意外的看着我,甩手丢了包烟给我,笑了笑说:“好呀,你自己小心点,小宇多照看着他点。”小宇答应了一声,朝我笑了笑!在场的都是20几的岁的年轻人,几乎都是我妈妈教过的学生,所以都很照顾我,特别是“机车”读书时,我妈妈对他很好,他一直很尊敬我妈妈,连带着也总对我另眼相看。我妈妈也是少数几个,他在路上碰见会停下来打招呼的人之一!
其后便分别坐上几辆临时租来的出租车,面包车,嘱咐一番后便分头出发了。阿东也分到了小宇这组,因着他身材最魁梧,他和小宇各拿着个沙皮袋子,座椅下是一堆的西瓜刀和自来水管。大家都默默吸着烟,气氛格外的凝重。谁也没有说话,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次能拿到多少钱,但至少也几百万的,这么大笔数目,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!
很快的我们便到了,由于“机车”事先有向老刘打过招呼了,我们才一下车,他就迎了出来,边分发着名牌烟,边向微笑着我们打招呼,把我们请进他家,显得很热情,一点异样的表情也看不出来,似乎我们不是来要钱的。
他家是栋3层楼的老洋房,前面是个种满花花草草的小院子。招呼我们坐下后,他告罪一声便转身上楼拿钱去了。从一进门我就一直紧盯着他,老刘50几岁左右,头顶光亮,穿着笔挺的西装,一看就是个属于早发的那一类成功人士。可能是熬夜的关系,两眼有点血红,还圈了环黑眼圈。
看他转过拐角上楼,我向小宇打了声招呼,便借口朝楼梯下的洗手间走去,来到老刘的房间时,他和他的老伴正从保险箱取出一叠叠的钞票,丢进两个大袋子里。
我靠着房间的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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